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
迟梳嗯了一声,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过去对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请你吃饭。
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
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迟砚举手把服务生叫过来,点了几个店里招牌菜和一个汤,完事了补充一句: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饭打包。
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,直接去阳台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你好精致啊,但我跟你说,路边摊都是美食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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