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
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
洗完澡,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,到底还是缓步上前,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。
不待栾斌提醒,她已经反应过来,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,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
总是在想,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,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,有没有起床,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。
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
……